prisoner-drug——翻车进行时

一年没上lof的我已经是个伪cp粉了

【GGAD】长夜将晓

#若有雷同,纯属巧合#

#他们属于罗琳,occ属于我#


“你来了。我想你会来的……总有一天。但是你此行毫无意义。我从没拥有过它。”

“杀了我吧,伏地魔,我很高兴去死!但是我的死不会带来你所寻找的东西……有很多东西你不明白……”

“杀了我吧!你不会赢的,你不可能赢的!那根魔杖决不会,永远不会是你的——”

漫天绿色的刺眼光芒后,苍老的盖勒特·格林德沃倒在了纽蒙迦德最高的那座难见天日的塔中。

而命运的齿轮转动,不灭的灵魂在时间的海洋中辗转,直到抵达命运的彼岸。



金发的少年提着篮子缓步行走于茫茫黑夜之中,右手中的魔杖发出闪烁的荧光将寂寂树林中的迷雾驱散。

“When I consider everything that grows,

   Hold in perfection but a little moment,

   That this huge stage presenteth nought but shows

   Whereon the stars in secret influence comment......."【注1】

少年轻仰着头,低声吟唱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诗句。

他伸手向前方,仿佛要抓住什么。

轻薄的浓雾自指间淌过,顺着风流向望不尽的远方。

这样未知的黑暗与令人恐惧的寂静是他最为害怕的——即使他的余生在纽蒙迦德中与黑暗与恐惧为伴。

 

那年同样的仲夏之夜,萤火繁森,红发少年噙着笑意的湛蓝眼眸一眼望不尽头。

宏伟的理想,勃勃的野心,谈论着,展望着,直到在彼此对视的那刻谈话停滞。那一瞬间,天地间仅余彼此。

从蜻蜓点水般试探的吻,再到更美妙的深入辗转,那从肉体到灵魂的颤动,是无论多少魔咒药剂都无法带来的沉醉。

这美好却致命就如罂粟般的感情持续着,直到噩梦的降临。然后便是长达数年的逃避,最后便是决斗后的永隔。

 

漫漫长夜终将晓,繁森萤火尽褪。

往昔岁月如烟,随着旷野上的疾风在荒草蔓生的纽蒙迦德匆匆掠过,而后在哀哀风声中缓缓消散。

在那漫长的囚徒生涯里,他自高塔上那小小的窗口向外望去,唯有迁徙的群雁振翅飞过,悠长的鸟鸣声响彻于寂静的碧空,在他原本荒芜的心灵荒原上凭空炸响道道巨雷。

 

”When I perceive that men as plants increase, 

   Cheered and check'd even by the self-same sky,

   Vaunt in their youthful sap, at height decrease, 

   And wear their brave state out of memory; 

   Then the conceit of this inconstant stay

   Sets you most rich in youth before my sight,

   Where wasteful Time debateth with Decay, 

   To change your day of youth to sullied night...“

轻烟般飘渺的歌声从远方传来,时隐时现。

少年在这一刻停住了脚步,他睁大双眼,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接着,他突然迈开双腿向歌声传来的地方跑去,浓稠的白色雾气拥着在林中他不断向前。

歌声越来越清晰。那是个尚处在变声期的男声,微微的沙哑中透出阅尽沧桑的沉重哀伤。

金发少年放慢脚步,像怕打扰到歌者似的小心翼翼地轻步上前。

林中白雾渐渐淡去,如水月光自缝隙中洒下。前方碧蓝的湖泊逐渐出现在眼前,泛着金光的湖水漾起阵阵涟漪。

那个树木环绕的湖泊旁,红发的歌者抬眼直直望来。

少年手中的篮子轰然落地,颗颗鲜红的浆果哀声尖叫着从篮中滚出,在宁静的夜色中响起此起彼伏的悲泣声。

“阿尔......”少年紧紧攥紧手中的魔杖,往昔的画面全都涌入脑海,猝不及防下,他一个趔趄,颓然靠在了身旁的树木上。

【阿不思·邓布利多,我阔别多年的爱人。】


“你好,初次见面,阿不思·邓布利多。”

棕红发色的少年彬彬有礼地伸出手,脸上挂着温和的笑。

“盖勒特·格林德沃。”

他回了一句,却没有理会少年伸出的手,反而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对方那有些蓬松的短发,然后迅速伸出手在对方诧异的目光中摸上了那头触感极佳的头发。

“阿尔,你的头发摸起来很舒服呢。”他笑眯眯的收回手,评价道。

阿不思脸上的伪装瞬间垮下,绅士风度什么的在那刻全都丢去见了亡灵。

“不要摸我头!不要未经我的允许就称呼我的小名我们还没熟到那种地步!”


“阿尔,如果我们可以找完圣器,我们就可以改变这个糟糕的世界了。”

他仰躺在湖边的如茵绿草上,身旁坐着阿不思。

“我们一定能找到的。”

少年笑着,蔚蓝的眸子眯起宛如月牙。

苍翠的林木盖满了山谷,像极了碧波万顷的绿色海洋,清澈的湖泊嵌于林中。而少年灿烂的笑容如一抹极璀璨的阳光闪耀在记忆中。


“为什么不进攻英国?”

“不可能,我不会让你们踏足那里!”

“盖勒特·格林德沃,你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帝国瓦解吗?”一身黑袍的老人摔门而去。

桌后的他在老人离去后默默放下了手中的魔杖,左手托着下巴看向窗外的乌云密布,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啊.......阿尔。”


“是你,阿不思·邓布利多。”他无声地笑了笑,“好久不见。”

阿不思没有理会他的寒暄,而是转头扫了一眼四周的人群,然后举起魔杖,回头看向他。

“我不会手下留情的。”青年面容刚毅,目光冷峻,曾经的温和已被岁月磨去。

“我,也不会。”


他重重倒在冰冷泥泞的土地上,雨水铺天盖地的砸下。

世界在他的眼前飞速旋转,鲜艳的色彩在雨水的冲刷下剥离成黑白二色。远方传来的钟声奏响黄昏的乐章,嘈杂的欢呼声在耳中渐渐远去。

他徒劳地伸手想抓住那个离去的背影,却离它越来越远。

【不要离开啊,阿不思·邓布利多。】

 

 那个在繁茂树荫温和微笑的少年啊,

那个满脸悲伤却又故作坚强的爱人啊,

那个意气风发的对手啊,

终于在此刻与眼前尚且青涩的面容融合在一起。

他走上前,静静地回望着那张即使努力回忆却仍在记忆中愈加模糊的俊朗容颜。

【My love ,你可曾回忆过我们的曾经,

亦或是,你已将那段日子当作耻辱永久封存?】

终于,阿不思平静地收回目光,没有任何言语地转身离去。

“阿不思·邓布利多!”盖勒特想也不想地幻影移形挡在了阿不思面前。

“你是打算永远不理我吗?”少年低垂着眸子,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哀恸。

阿不思不接话,只是平静地看着对面的金发少年,直到对方狼狈地抬头瞪过来。

一丝微弱的笑意快速从嘴角掠过,阿不思偏偏头,移开视线,问:“你有什么事?”

盖勒特紧紧盯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仿佛要将它刻入灵魂般。

“你能......你能不能原谅我以前干的那些混账事?”

言毕见阿不思不回答,他又立刻紧张地补到:“以前是我太混账,但现在那些事还没发生,我也不会再犯了。所以.....”

他的声音逐渐微弱下去变成哀求,眼中原本燃起的希冀的火焰也随之黯淡下去。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回来想了很多.......我错了.......在纽蒙迦德的那些年,我很想你啊。我想见到你,哪怕只有一面。”

他双手捂脸后退了几步。

【但你直到最后也没来见我。】

那最后一句哀求如羽毛般轻拂过阿不思的心脏,使他在那一刻心脏漏跳了半拍。

“好。”一个字轻轻落下。

“你真的不原谅......唉?你答应了?”盖勒特放下双手,抬头差异的看向昔日的爱人。

“是的,我答应了。”阿不思上前几步,抬手拭去前者脸上的泪痕,眼中带上了笑。

“正如你所说,悲剧还未发生。”那双蔚蓝如天空的眼眸对上盖勒特仍含着震惊的双眼,“但这一次,我会一直看着你,我不会再让你犯错了。”

盖勒特失神地注视着那双蓝眸,仿佛又看到了从那口小窗向外望到的蓝天。

然后他听见自己的声音:“那就一直看着我,直到生命的尽头,直到灵魂的消逝,直到轮回的不在,my soul。”

 他伸手抱住那瘦削的红发少年。

阿不思微笑着闭上双眼,回抱住对方。

“Yes,my heart.”

“And all in war with Time for love of you, 

   As he takes from you, I engraft you new. ”

 

“当我看到,一切生长之物,

只在刹那间能够完美;

世界舞台上一无所有,

唯有星辰在秘密中牵引。

我看到人类像草木一样生长,

被同样的天空赋予盛衰。

少时繁茂,日中则仄,

一切美好都从记忆中被抹去!

于是这瞬间停留的诡计,

让你青春的盛容出现在我面前。

而残暴的时间和腐朽商议

要把你青春的白日变成暗淡黑夜——

为了爱你,我将和时间对抗,

它从你身上夺走的,我会重新嫁接。”

 

 注1:摘自莎士比亚《十四行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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